“嗯,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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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回家看看,可百事缠身,一时间也抽不出空来去一趟医院,只互相发了几条消息。
林琅拍了一张手背上贴着输液贴的照片发过去。
「今天的针一点也不疼。」
宫澈很快回复:
「那就好。我这边在收拾,有些旧东西要处理。」
隔了一会儿,又发来一条:「程淮帮忙联系的律师效率很高,下午去签几份文件。」
宫澈断断续续在消息里提了些手头上事情的进展,像在汇报日程。
林琅看着屏幕上的文字,想象着宫澈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过往的狼藉,心里那点惦记,才稍稍安放下来。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通了电话。背景音里似乎有翻动纸张的声音,宫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语气是轻松的。
“新工作的事,差不多定下来了。”
“老师知道了之后和几个以前的同学帮忙牵了线,对方看过资料,意向挺明确的。我自己也觉得,方向和发展空间都还不错。”
他依旧是那样,不把这些事情的解决全部归功于自己,也从不因过往的挫折而在专业与能力上妄自菲薄。言语带着是经过沉淀的、不卑不亢的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