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愁没台阶下,林琅就伸出了手,把他牢牢抓了回来。
此时此刻,小祖宗还在细数着那些不满和思念:“我一整天都没见到你…晚饭的时候人多,都不能靠太近。好不容易回家了,你送我到了门口就要走…不想让你走…”
“才刚把你盼回来,你就…”
宫澈再也听不了这种直白又滚烫的告白了。每一句都准确无误地砸在他心上最软的那块肉上,又酸又麻,还带着无法言喻的甜蜜悸动。
他没等林琅说完,便再也忍不住,低头倾身,用抑制不住的急切,堵住了那源源不断流淌出的思念。
林琅被按在副驾驶座的椅背和车门之间的角落里,呼吸瞬间被掠夺。
宫澈来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他刚才说出的每一句想念都吞吃入腹,细细品尝。
车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理智在焦灼的呼交缠间,迅速蒸发殆尽。
可有那么一瞬间,林琅悄悄睁开眼睛,而后又放任自己沉溺。
果然,他最知道该怎么安抚这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