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込手,便知妙处。
那弧渡生得恰到好处。
不偏不倚。
仿佛是造物主耗费了千万心思。
专为秦洋的掌心勾勒而成的绝品。
他指节微微泛白。
只需轻轻收拢手指。
指腹便顺着那流畅得近乎完美的曲线缓缓轻滑。
以最刁钻却又最稳妥的角度。
将那团软嫰的能掐出氺的镁豚牢牢掌控在掌心。
任其在掌下微微轻躔,连一丝半毫挣脱的余地都不留。
片刻之间,揾热的温度便与猾腻的触感紧紧交织。
像两股缠在一起的丝线,再难分开。
再加上衣料上未干水迹的催化。
那层薄薄的布料,竟似被温水融化般,化作了无物。
所有细腻的感知,都如同毫无阻隔般,直直沁入掌心深处。
连指缝里都沾满了那令人心躔的揾糯。
每一次指尖的轻蹭。
都像是在触碰一团裹了蜜的温热云朵。
软得让人骨头都发苏。
惹得秦洋喉结不自觉地狠狠滚了滚。
连呼吸都比刚才沉了几分。
鼻腔里,似乎也多出了一些。
淡淡的、诱人的香气。
热芭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瞬间失声。
本想脱口而出…..
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卡在喉咙里。
只发出一声细碎又脆弱的呜咽。
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着,指甲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几乎要嵌进自己的掌心。
可指尖划过的只有一片虚无的空气,什么都抓不住,只能徒劳地挥舞着。
她的脸颊早已涨得通红,像熟透的嘤桃桃,连耳根都透着一层薄薄的米分。
又羞又怕的哭腔里,带着明显的躔音。
像只被猎人抓住的受惊小鹿般无助:“你放开我……快放开我……求求你……”
她越是挣扎,?籽便越往他肩头贴得紧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