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倒是会找乐子。”
秦洋低笑着,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指尖在玻璃面上轻轻划了下,目光再次落回那片朦胧的水汽中。
视线不自觉地飘向淋浴间里的两人——
温水渔正踮着脚,胳膊轻轻搭在蓄力羊的肩头,帮她擦着头发上的水珠。
两人的身影挨得极近,浅色的浴巾松松裹着?子。
露出的肌夫泛着细腻的芬。
在暖黄的灯光和水汽里,像两团软乎乎的云,轻轻挨着就快要融在一起。
张予希看他这副目不转睛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伸手推了推他的胳膊:
“秦大哥,你今天好怪哦。要是以往,按你的性子,已经推门进去了,哪会在这儿耗这么久?”
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底的戏谑快溢出来,“该不会是听到我说那二把手的事情,你也想先试试那衣柜里面的滋味,才故意忍着吧?”
秦洋闻言,转过头看她,眼底的墨色里翻涌着几分暗芒,竟缓缓点了点头,喉间溢出一声低笑:“你还真猜对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淋浴间,指尖轻轻敲了敲玻璃,语气带着几分玩味:
“这柜子挺大的,再加两个人,应该也挤得下。
予希,你现在,就去把以前那二把手的老婆和小姨子,都给我带过来。”
张予希应了声,转身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脚步径直朝着营地西侧的工区走去。
那里有一处临时休息区,头顶架着密密麻麻的水管,水管下方钻了数不清的小孔。
在清冽的水顺着小孔细细流淌后,便能在燥热的空气里洒下一片微凉的水雾。
此时的休息区里坐满了人。
大家围着简易的木桌。
捧着虽然是一次性,但他们已经洗过许多次的碗。
吃着掺杂了许多流水的面条——
面条煮得软烂,裹着淡淡的盐味。
虽简单,却是营地难得的美食。
一天只有两餐,今天的分量又明显比往日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