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琴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能顺从地跪上床铺,脊背佝偻着,缓缓地趴了下去。
宽大的囚服滑落,露出一截瘦削的脊背,在冷白的灯光下泛着惨淡的光。
她死死攥着身下的褥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触怒了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做戏做全套,秦洋侧头朝门口扬了扬下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子玥,把刚给你的手机拿出来录着,别漏了任何细节。”
陈子玥虽然懵了一下,但也不敢多说,应声上前,软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怯意,乖乖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铁床上的身影。
秦洋这才慢条斯理地踱到方琴身后,冷白的灯光直直打下来,将她身上那件宽大的棉质囚服衬得愈发晃眼。
那白是洗得有些发旧的素白,偏偏裹着她瘦削的身子,衣料松松垮垮地贴在脊背上,勾勒出一道单薄却玲珑的曲线。
裸露在外的脖颈细白得像一截易碎的瓷,连带着后腰那一小片不慎露出的肌肤,也是泛着冷光的白,
和囚服的白融在一起,却又凭着那细腻的肌理,透出几分惊心动魄的味道。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一寸寸扫过她的肩背,掠过她因为紧绷而微微凸起的蝴蝶骨,那骨头的轮廓在一片雪白里格外清晰。
秦洋低低地喟叹一声,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嗯,自己不直接处理掉她,自然还是有这方面原因的。
身边虽有真正的女星王楚染,那般明艳张扬的美,可方琴不一样。
她的美带着被磋磨后的破碎感,尤其是这一身素白衬着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像被霜打过的花,脆弱又勾人。
这般身子,把挵起来,的确是别有一番美妙滋味。
更别说!自己在末日之前,就玩过她的……在妹子中十分罕见的……
秦洋的目光在那片晃眼的白上流连片刻,指尖漫不经心地勾住方琴囚裤的松紧带,轻轻一扯。
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方琴的身子猛地一颤,脊背绷得更紧了,连带着那截细白的脖颈都微微泛红。
她不敢回头,只能死死咬着唇,指甲几乎要嵌进褥单里,细碎的呜咽声闷在喉咙里,压抑得让人心头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