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钰雯微怔,随即唇角又弯起笑意,也不扭捏,伸手理了理垂落的墨绿色裙摆,指尖划过缎面的褶皱时,借着秦洋递来的手轻轻起身。
礼裙的收腰设计将腰肢勒得纤细如柳,起身的动作让胸前的轮廓跟着微微起伏。
黑色蕾丝花边随着晃动轻轻摩挲着莹白的肌肤,饱满的弧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像盛着一捧柔软的月光。
蕾丝的镂空纹路与肌肤的细腻形成鲜明的触感对比,更衬得线条曼妙动人。
她抬腿坐到秦洋的左腿上时,宽大的墨绿色裙摆顺着动作如瀑布般垂落。
一半铺展在秦洋的腿上,缎面的冷光与他深灰色短裤的棉质肌理撞出别样的视觉感。
一半垂在地面,褶皱间漾着暗哑的光泽。
落座的瞬间,胸前的蕾丝因身体的轻压微微陷下一点,又很快恢复了原本的弧度。
莹白的肌肤在蕾丝的边缘透出朦胧的柔光,勾勒出精致的起伏线条。
她刚坐稳,肩头便轻轻靠在秦洋的肩头,乌黑的发丝带着洗发水的清润气息,不经意间蹭过他的耳廓,酥麻的触感顺着神经蔓延开。
王钰雯眼底还凝着未散的笑意,唇角弯起的弧度像浸了蜜,带着几分娇憨的笑嗔道:
“秦洋哥哥这是嫌我刚才笑的太吵,要亲自管管嘛?”
声音软糯,尾音微微上扬,像羽毛轻轻搔过人心尖。
“当然不可能,我啊,就
王钰雯微怔,随即唇角又弯起笑意,也不扭捏,伸手理了理垂落的墨绿色裙摆,指尖划过缎面的褶皱时,借着秦洋递来的手轻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