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嘴打板子,过后还要皇上申饬家中。
若非如此自己的蓉蓉怎么会随便被嫁到穷乡僻壤去!
如今唯一欣慰的,是抚远大将军的独女裴家大姑娘也嫁在那边。
两人自小交好,又一同受罚,彼此也算有个伴儿了。
可不管她心中再恨,也明白对上头岁欢毫无办法。
只能盼着她有一天失宠,她才有机会为女报仇!
岁欢无视下面的种种声音,被梁福领到高台龙椅左侧的位置上。
窃窃私语的人群,陡然间鸦雀无声。
知道她独得恩宠一定会封高位,也没想过是一步登天。
只前排的几位大臣垂头不语。
他们倒是早就被通知了。
毕竟封后不同于纳妃,需要提前准备的东西太多了。
安陵侯夫人刚刚升起的期盼瞬间被打落深渊,而后是无尽的绝望。
祝岁欢若是成了皇后,她还怕什么失宠?
只要坐稳中宫之位,再生个出息的嫡子……
那时怕是她们连怨恨都不敢升起了。
太和殿中岁欢独坐极顶之席,俯瞰之下,众人分毫毕现。
只是她还没习惯权势带来的荣耀,走神地想着原来老师的视角是这样的。
怪不得哪个学生有点小动作老师都知道呢。
而皇帝每日端坐在早朝的龙椅上,看着下面群臣之间的假意争执,虚与委蛇,像戏子般作秀,想必心中也是一清二楚吧。
岁欢还扫到了位置最靠门边的渣爹一家。
正常渣爹这个职位应该坐在大殿外面的席面上,能坐进来估摸着是下面人顾忌她的脸面了。
她可没让李元祁特意交代,不然他们就应该坐在大臣中的前排了。
岁欢眼神好,没错过渣爹看向她这边激动的神情,以及他的继室还有女儿嫉妒愤恨的模样。
不管他们能不能看清,岁欢都回以恶意地微笑。
渣爹一家离得远只能远远看到个人影轮廓,确实看不清岁欢的表情。
但太后留在宫外的前夫女儿,先皇封了恪安郡主的施迎荣一家离得近。目光又一直注意上面的岁欢,看的是一清二楚。
岁欢刚得知这位的时候,只觉得先帝一言难尽。
你说他小心眼吧,他不仅不避讳太后留下的前夫之女,还给人封了郡主。
想夸他心胸豁达,封号却给了个恪安。
这不明摆着告诉人家要恪守本分安分守己吗?
先帝时期的恪安郡主也确实做到了,不仅极少跟太后联系,甚至还嫁去了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