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参见陛下。”
“儿臣见过父皇。”
皇帝亲自扶起惠妃,“不必多礼。朕今日忽然想起你宫里的牡丹鱼片,便带清河一同过来陪你用顿家宴。”
“得皇上喜欢是臣妾的荣幸……”
惠妃顺着皇帝的力道起身,可方才被吓得心神大乱,腹内气机不稳,刚站直身子便“噗——”的一声闷响炸开!
紧接着便是一连串此起彼伏的屁声,又响又脆,在寂静的殿内格外刺耳。
“哈哈哈!”
岁欢听完萧鹤云讲白天的趣事,乐得直不起腰,软软倒在他怀里。
萧鹤云顺势搂紧她,轻轻掀起床帐一角,见外头并无动静,才又将帐子放了回去,拢得严严实实。
尝过荤腥的人哪还肯吃素,萧鹤云破过一次规矩,底线便再也立不起来了。
后面但凡得空,晚上都会来找岁欢。
起初不过是解了相思之苦便匆匆离去,如今早已习惯相拥而眠,直到晨光微露才悄然离开。
他一直没被抓到,除了本人身手不俗外,都是岁欢帮他遮掩的功劳。
搂着人躺进锦被里,岁欢仍旧笑个不停。萧鹤云指尖缠着她一缕秀发,慢条斯理地绕着,凝视着她的笑颜,眼底是化不开的缱绻。
“当时皇上什么反应?惠妃是不是羞愤欲死?”
“皇上当即松开了扶着惠妃的手,寻了个由头匆匆走了。事后也传了太医为惠妃诊治,可诊脉的结果与先前太医所言并无二致。”
“如今宫里娘娘们大概都知道惠妃得怪病的消息了,午后便有不少人去看热闹,可惜惠妃早下了令闭宫谢客。”
萧鹤云以为岁欢爱听他说话,但他素来不擅言辞,正愁没处寻话题。
直到有次随口跟岁欢讲了宫里的闲闻,见她听得眉眼弯弯兴致勃勃,便悄悄记在心上。
从那之后他就特意留心,悄悄收集些坊间趣闻,宫中秘事,到了夜里讲给岁欢听。
至于什么为人保密,君子不背后论人是非,则半点没放在心上。
惠妃在宫宴上轻慢过岁欢,二皇子还曾有意岁欢的事,萧鹤云其实一直耿耿于怀。
就连皇帝碰巧看到惠妃的丑态,也是他顺势引过去的。
岁欢因为高兴大眼睛亮晶晶的,幸灾乐祸地嘲讽道:
“哼,让她失宠才好呢,省得天天惦记吃天鹅肉!”
萧鹤云偏就爱极了岁欢这副鲜活灵动的模样,大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细细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下一秒便腰身一转,不容抗拒地覆了上去。
“娇娇儿,先不说这些了,想我了吗?让我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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