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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宫女玉环轻叩殿门,“陛下,快辰时了。”
岁欢脸颊在温热的胸膛上烦躁地蹭了蹭,黏着不愿动弹。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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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鹤云被她蹭地低声轻笑,搂着人拍拍。
“可要再睡会儿?”
岁欢一骨碌坐起身,“更衣!”
自己选的路,早朝不想上也得上!
大乾旧制,早朝定在卯时(六点),远居城外的大臣早早便要动身赶路,苦不堪言。
如今国泰民安,岁欢便将早朝延后至辰时(八点),仍循三日小朝,五日大朝制。
更推行大小周休假,不求百官鞠躬尽瘁,唯愿众人长命百岁,长久为大乾发光发热,别在岗位上熬坏身子。
自她登基以来,推行轻徭薄赋,施精准减税之策。并改良农具,推广高产作物以兴农桑。另兴修水利,修路铺桥以通南北。还普及基础教育,建立基层医疗以惠民生。
凡穿越者能为王朝带来的新气象,除火药未研发仅留手札存世外,她皆躬身力行。
十载耕耘,大乾国力飞速攀升,民富国强。留给太子的,已是一幅海晏河清的盛世图景。
下朝之后,萧鹤云伏案处理奏折。无关紧要的,便仿着岁欢的笔迹直接批复。遇着要紧事务,便置于一侧,待她闲暇再议。
岁欢大半的帝王政务,实则都由他默默扛下。身为女帝身后最坚实的后盾,他甘之如饴无怨无悔。
只是,“为何不能给我个名分?”
大乾上下皆知太子乃是岁欢与萧鹤云所出,可岁欢自始至终未有立他为皇夫的打算。
渣渣女帝只管把人吃干抹净,让他倾力辅佐,至于权利,她是不可能分享给旁人的。
不管心中所想,话却要说的好听。
“女儿都跟你生了,这么多年也只守着你一人,你还猜不透我的心意?我是不忍你的惊世之才,埋没后宫那方寸之地啊。”
萧鹤云向来好哄,迈步走到榻边,俯身与岁欢交换了一个缠绵的吻。唇瓣分开时,他望着她语气带着几分执拗。
“你我百年之后,须给我正名,与我合葬一处。”
岁欢眼底满是笑意,脆声道:“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