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跑厨房干嘛,吓死人了!”
“那人家口渴了嘛!”
“你房间不是有水吗?”
“想喝奶呀!”
“怎么不叫保姆?”
“我体贴嘛~”
不管叶长青说什么,岁欢都有一百句话等着,欢实的不得了,半点没有经历过凶险后的惊惧和阴影。
保姆给她洗了两遍澡,人形洗得干干净净后,又变回孔雀原形细细清洗了一番。
出来时叶长青早就洗完等在门口了,从保姆手中接过化作原形的小孔雀,干脆把她抱回了夫妻俩的卧室。
“今晚跟爸爸妈妈睡。”
摊在他掌心的小孔雀正慢条斯理地梳理着翎羽,闻言抬起小脑袋,琉璃般的眼珠里满是鄙夷。
“这么大人了胆子比鸡还小,好吧,我就勉为其难陪陪你吧!”
叶长青把小孔雀放进床头专为她准备的小绒床里,手动替她合上眼皮和小嘴。
“快睡!小嘴巴也闭起来!”
岁欢向来沾枕就睡,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睡得香甜又安稳。
叶长青却几乎一夜未眠,就那么盯着女儿,生怕她会做噩梦,会哭着醒来找爸爸。
直到天光大亮,看着床头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孔雀,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担心纯属多余。
歹徒的事林知夏母女俩昨晚没察觉,但第二天叶长青就告诉了她们,并且给叶寻安请了假,最近先不让她们出门。
他先是措辞严厉地谴责了农科院,即便对方满口保证会处理,他还是给马库斯,西泽尔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发去了消息。
另一边,小胖崽也对着光脑,跟一早打来通讯的白玦报了平安。
其实白玦早在暗网上出现悬赏的第一时间,就把消息压了下去。
可脆脆果量产的消息一旦暴露,总会有些亡命之徒铤而走险,根本防不胜防。
叶长青不肯放弃脆脆果,直接把两个女儿打包,送去了治安最稳妥的一等星。
而岁欢,也终于迎来了她的幼儿园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