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说话的胖子,被瘦子勾起了话头,不屑地嗤笑一声。
“别人家着急我信,老蔡家?那小媳妇指不定是被蔡老蔫那瘪犊子打死了,再编个瞎话糊弄人呢!”
“不能吧?这话可不敢瞎咧咧!”
“咋不能?那小媳妇当初就是蔡老蔫突然领回来的,说是外地人,可这两年谁见过她跟娘家来往了?我瞅着,说不定就是蔡老蔫花钱买的!”
“你小点声!这话是能大声嚷嚷的吗?让人听见报了警,蔡老蔫那疯小子找你麻烦,有你好果子吃!”
“切,瞧你那熊样!这饭馆里的人我都扫过了,没一个认识的,警察上哪知道去?”
岁欢赶紧吃完最后两口饭,拿起随身带的手帕擦了擦嘴,跟祁遇说了一声,起身就坐到了那两人身旁。
“我艹!吓踏马我一跳!你谁啊?”
两人本就在嚼舌根怕人听到,冷不丁身边多了个人,哪怕这姑娘长得跟仙女似的,在他俩眼里也跟艳鬼没两样。
胖子吓得心脏直突突,说话声调都变了。
“你赶紧……”
“警察。”
岁欢“啪”地把证件亮在两人眼前,这动作她已经偷偷练了百八十遍,此时心里那叫一个美滋滋。
嘿嘿,可算找到她亮证儿耍帅的机会了!
“把你刚才说的再讲一遍我听听。”
两人见这姑娘竟真是警察,吓得魂儿都飞了。
这踏马比艳鬼还吓人呢!
他俩啪地放下筷子,缩着脖子坐得笔直。
这时祁遇也结完账走了过来,挨着瘦子坐在岁欢对面,语气带着摄人的威严。
“警察办案,说说吧。”
胖瘦两人偷偷打量着岁欢和祁遇,心里嘀咕现在的大檐帽都长得这么俊了?还神出鬼没的。
不过腹诽归腹诽,岁欢两人问一句他们答一句,半点不敢隐瞒。
当然,添油加醋的瞎猜也不少,就比如胖子一口咬定蔡老蔫把媳妇打死了,说得跟亲眼瞧见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