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宏端着浓茶灌了一大口,不服气地撇嘴,“怎么可能?肯定是我……”
“铃!”
两人正拌着嘴,祁遇办公室的电话铃突然响起。
他接完电话脸上的笑意就淡了几分,看向把吴宏怼到自闭,得意洋洋的岁欢。
“一会儿有个报案人要过来,是关于蔡老蔫妻子的案子。”
岁欢脸上的笑容瞬间收了,昨晚上审了蔡老蔫半宿,一点有用的都没说。
而且他好像精神不是很好,神经兮兮的。
“队长,一会儿我跟你一起接待她!”
没多久,底下派出所就把报案人送来了,正是蔡老蔫的邻居小莉。
岁欢倒了杯热水递过去,声音脆生生的,透着一股子亲和。
“大姐,喝点水暖暖身子,慢慢说,不着急。”
小莉捧着热乎乎的搪瓷缸子,紧绷的肩膀总算松快了些。
祁遇低头唰唰记着笔录,示意岁欢问话。
“大姐,你说有关于蔡老蔫妻子的事要说,是什么?”
小莉用力攥紧了手里的水杯,豁出去一般大声道:“姜蕊是被蔡老蔫买来的,是被蔡老蔫打死的!”
她眼神渐渐飘远,眼底漫上一层水汽,慢慢说起了那段埋在心底的往事。
她最后一次见姜蕊,是个飘着小雪的日子。
姜蕊平时被蔡家看得极严,也是有一回两人都去茅房倒水,就这么搭上了话。
然后不知怎么的,渐渐竟成了交心的姐妹。
可能是两人都过得太苦了吧?
小莉男人走得早,她带着孩子跟婆婆挤在一间小平房里。姜蕊更惨,落到蔡老蔫手里,挨打受骂是家常便饭。
姜蕊跟谁多说一句话蔡老蔫回去都得打她一顿,唯独跟她说话,顶多甩甩脸子。
许是觉得两个寡妇带着娃,翻不出什么浪花儿。
后来姜蕊生了个女儿,蔡老蔫挺高兴的,对她好了那么一阵子。
小莉还以为日子兴许能慢慢熬出头,谁知道那天,姜蕊突然红着眼圈找到她。
看着姜蕊胳膊上新添的伤痕,小莉实在忍不住劝了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