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天要从所里宿舍发嫁,朝阳派出所的同事都带着家人,自发组成了她的娘家队伍。
何思敏自婚期敲定,便把岁欢的婚事当成了头等大事,里里外外操持不停。
甚至岁欢摆在明面上的嫁妆,大半都来自何家。
“欢欢,婚纱我给你挂衣架上了,你晚上可别拿下来玩啊!到时候都是褶子就不好看了!”
小心翼翼地把祁家买的白色婚纱挂上衣架,何思敏把婚鞋放在窗台上,不放心地继续叮嘱。
“这鞋明天要藏起来让人找的,你可不许提前穿上。”
她像只不知疲倦的小蜜蜂,飞到这里嗡嗡嗡,飞到那边又嗡嗡嗡。琐碎的嗡嗡声,声声都是关切。
“知道啦姐,你快歇会儿吧!你不累我都看累啦!”
岁欢这两年跟何家处的好,何思敏待她亲如姐妹,她便干脆改了口,这一声“姐姐”更是让何思敏把她疼到了心坎里。
“你啊,还跟个孩子似的!也不知道这么早结婚对还是不对……”
最后这句话,何思敏说得轻如蚊蚋。
岁欢一下扑到她怀里,打断了她的愁绪。
“姐姐,放心吧,我肯定会过得很好的!”
这点她确实放心,何思敏紧紧搂着岁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屋里也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温情流淌。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派出所的同事们就带着家属齐聚岁欢的小宿舍,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欢欢,我看到车队啦!”
咋咋呼呼这个是关石的对象,他终于找到对象了,天天恨不得把人挂在嘴边显摆。
他俩是不打不相识,性格投契,感情好得蜜里调油。
在所里,除了岁欢和祁遇,就数他俩最腻歪。
关家父母非常
可惜剧情未到,任凭岁欢盯了许久,直到她要结婚了,也没能逮到姚倩的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