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石不客气地抓了一把放在兜里,招呼岁欢。
“走啊妹儿,今天二哥陪你去巡逻。”
岁欢拿起巡逻记录本,夏天不用裹厚重的警服,起身就跟关石出了门。
关石这人吧,特别招活儿,每次跟他一起出来巡逻,总会有各种各样的事。
一上午功夫,两人又是帮大妈抓上树的猫,又是调解下象棋吵得脸红脖子粗的大爷们,还帮路人找着了弄丢的钥匙。
“所里也就我了,还愿意跟你一起出来巡逻,没看蒋哥他们都不愿意跟你一个班儿了吗?”
关石后背的汗把警服都浸透了,扭头瞅见岁欢依旧神清气爽,忍不住犯酸。
“你可真行!我一大老爷们都累瘫了,你倒好,跟没事儿人似的!你就没有累的时候?”
岁欢心想那肯定是有的,前几天婚假在家,她可是累得沾床就睡。
这话当然不能说出口,她得瑟地抬起胳膊比划了下。
“还不是你虚!瞅瞅我这结实的肌肉,有的是力气!”
“来人啊!救命啊!着火了!”
“有情况!快走!”
两人噌地从花坛边弹起来,拔腿就往喊声方向冲。
这几年哈市的楼房越盖越多,商品房也冒出来不少,大多是五六层高的砖混板楼。
按理说砖混结构耐火性强,可架不住这年头装修流行用木制板材,屋里又堆满了花花绿绿的布帘被褥。东北又天干物燥的,火苗子窜起来比啥都快。
岁欢和关石跑到附近时,整栋楼已经浓烟滚滚。着火的是三楼,黑黢黢的浓烟裹着火星子从窗户往外冒,隐约能看见窗沿边有个人影在晃动。
“叫消防了吗?”
所里年后刚配发了对讲机,关石早按着对讲机喊所里值班的同事打电话报警了。
“叫了!最近的消防队赶过来,少说也得十分钟!”
“我瞧着上面好像有人,我去踹门救人!”
岁欢说着就要往楼道里冲,关石却一把拽住她,力气大得吓人。
“不行!你没带任何防护装备,就这么进去,是送死!”
“再等就来不及了!万一有人困在门口呢!”
“不行!咱们是民警,不是火警!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去,不能让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