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岩也点头,声音还有些虚弱:“我……我会布个困阵,让坏人进得来出不去。”
林薇薇一边给商逸冰上药,一边忍不住笑了出来,眼泪却跟着掉了下来:“你们啊,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些。”
山洞里的气氛渐渐缓和下来,火堆发出温暖的光芒,映着每个人脸上的伤痕和笑意。商逸冰看着身边的伙伴们,突然觉得后背的疼痛好像减轻了许多。原来被人这样记挂着、守护着,是这样温暖的感觉。
凌洛漓一直握着商逸冰的手,目光从未离开过她。他想起小时候,他被宗门里的大孩子欺负,是商逸冰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冲出来,用她刚学会的冰锥术把那些人吓跑。那时她才十岁,灵力还不稳,冰锥刚凝聚就碎了,却还是梗着脖子说:“不准欺负洛漓哥哥!”
从那时起,他就告诉自己,要永远保护这个勇敢的小丫头。可现在,他却让她为了救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
“逸冰,”他轻声唤她,“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吗?在宗门后山的桃林里,你偷摘桃子,被桃树精缠住,是我用火符救了你。”
商逸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记得,你那火符差点把桃树精烧了,也差点把我头发燎了。”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悠远,“后来你还说,以后你的火符只为我一个人用,用来暖手,用来烤肉,就是不用来打架。”
“嗯,我说过。”凌洛漓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又酸又软,“等你好了,我就去后山摘最新鲜的桃子,用火符烤给你吃,就像小时候那样。”
“好啊。”商逸冰笑着点头,眼皮却越来越沉,“我还想吃你烤的鱼,上次你烤糊了,还骗我说那是新口味……”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最终陷入了沉睡。林薇薇检查了一下,松了口气:“没事,只是太累了,让她好好睡一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