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海一时间也很难决定,“这....原则上是不行的,但现在我们也没其他的办法,害怕出现类似的情况,那就不好处理。”

阿满点点头,觉得她可能会有些办法,只能特事特办。

“我跟领导汇报过这件事,无论用尽所有的办法,都要找出来他的上级是谁,到底对疗养院下手的原因。”

“安同志也是部队的一员,如果有其他办法审问出来,那也是可以的。”

安如梦跟着他们走向后面的审问室,里面还真是一应俱全,陈瑞就像是一个沉默的羔羊,就缩在角落里。

听到声音随意的瞥过来,看到安如梦的脸有一瞬间的愣神,身体缩了下。

两个警卫把他给拷起来,押到审问室。

安如梦没有坐到他的面前,而是围着他转来转去。

“你叫陈瑞?”

“对,你应该赔偿我,凭什么打碎我的牙齿,我....我现在说话都漏风,没有一千块钱不算完。”

安如梦抓着他的头发往后拽着,眼神紧紧盯着他:“赔偿你?知道上一个给我要赔偿的人什么下场吗?”

“他的手腕脚腕被我打断了,脚筋手筋都挑断了,很可怜的,想死都没办法。”

“你还是不交代自己在山上干什么吗?”

陈瑞忍着痛意,因为头发被扯着,整张脸的表情都变了:“我真的只是打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