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吹鸡身为和联胜的龙头,在情在理,都理应为社团承担最大的牺牲。
对于三联帮雷功此行的目的,邓伯心知肚明。
只要不涉及三联帮地盘的损失,雷功想做什么,他都不会干涉。
“好!”吹鸡点头起身,“那我先回去做些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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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天龙太年轻,短短一年多便爬到如今地位,已经有些轻狂了。”
“我们和联胜与西区王宝、忠信义,甚至尖沙咀倪家都截然不同。”
“诸位放宽心,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兄弟一条心,洪天龙迟早会被我们收拾掉。”
身为和联胜龙头已有两年,这种场面话吹鸡早已驾轻就熟。
但没人注意到,当他转身离开时,嘴角悄然扬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眼中也闪过一抹轻蔑。
比原定时间晚了半个多小时,这处礁石密布、海况复杂的岸边,一艘未亮灯的小船缓缓驶来。
这里极其危险,能进来靠的是运气,能安全离开则需要再靠一次运气,而且两次都得连着碰上好运才行。
这片海域曾发生多起事故,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老船夫,也绝不会轻易靠近,更别提那些走私犯、偷渡者——他们拼命也是为了钱,命没了却没赚到,谁愿意干这种亏本买卖?
但雷功不同。
他在接近此地后,换乘了一艘底部加装特殊设备的小船,只为这次任务而准备。
而这艘船只用于这一趟,抵达后便不再返回。
为了这次行动,他还专门请来最专业的船长操舵,确保航行安全。
单是这一趟的代价便已不小,而且方方面面都准备得极为周全,安全系数自然大大提升。
不过,这样的方法也只有雷功这样财力雄厚的人才能做到。
一艘船只用一次就废弃,这不是普通人能承担得起的。
对雷功而言,眼下这点麻烦根本不算什么。
只要能让三联帮在港岛扎下根基,这种小成本的投资,要收回简直轻而易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