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作为本来在排行榜前五,一步一步慢慢爬到第二的李殃来说,自然而然的便把张继先当做了自己的追赶目标,因此自然会受到他的影响。
这股心魔出现的瞬间就开始侵蚀起了他的武者之心,并且还想要摧毁他那一往无前的势头。
不过只能说李殃天生就是学武的材料,这心魔肆虐了没多久,就被他反过来当做历练自己意志的工具,在一段时间的操练之后,甚至让他的武道一途又提升了一个台阶。
并且就此摸到了开辟第六柱的门槛,而布武天下庙系与其他庙系不同的点在于,每一根庙柱所需要的构筑条件并没有那么固定,也没有什么很特殊的仪式。
有可能是某场战斗胜利之后,也有可能是自身力量累积到了一定程度,也有可能服用了某种天材地宝,庙柱便自然而然的构筑成功了。
这也导致该庙系弟子的实力,差异化大的可怕,有时候两个相同位阶的弟子,弟子甲可能可以打三个弟子乙。
而也是因为有了这次磨砺,才让他听到对方构筑第六柱以后,还能够无动于衷。
但是即便如此,这个东西还是一直环绕在他的心头,一直到今天,今天他看到陆良的能力之后。
便想通了其中关键所在,并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
但陆良却并不知道李殃心中想的这些,听到对方突然提到张继先后,而不是纠结自己是不是杀人凶手之后,有些意外的“啊?”了一下。
不过即便对方没有问出有关他族人的问题,但关于击杀无支祁那一天的记忆,依旧让陆良不是很想回忆起来。
虽然他直到现在,还在吃着阻住无支祁水漫N市的功德红利,但是在那一天他也一样在生死之间轮转了无数次。
最重要的是由于陆良自身的特殊性,他能清晰的记得每一次将死未死之前,身上所经历的痛苦以及那股虚无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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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问这个总比纠结两个人之间的仇恨要好,所以陆良便一边操纵着飞剑,一边回答道:“我就是N市长大的人,当时自然是在场的,有什么问题嘛?”
而在听到陆良的确认后,李殃眼中便立即闪烁出了一道光芒,随后便又继续追问道:
“那张继先击杀无支祁的时候,你有没有亲眼见到对方是怎么杀掉它的,还是说对方得到了什么东西的帮助?”
“按照我的推断,张继先就算是出身龙虎山,有着道门传承的加持,也不可能凭借五柱的实力,击杀掉无支祁。”
“就算对方是强行穿越世界界限,但就凭借它那副历经锤炼的肉体,张继先也破不了防才对。”
而这个问题,瞬间便问到了陆良。
无支祁当时确实不是张继先杀的,张继先也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击杀了无支祁,但是应急局当时所能在现场发现的家伙,也只有张继先一人。
所以这个功劳自然就落到了他的头上。
但这归根究底,全都是因为陆良不想把当初大禹通过见证者之书复活,并顺便操控自己的身体,三两下就把无支祁打死的消息说出去。
因为大禹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大到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这个为了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人文始祖的程度。
也正是因为如此,那时候的陆良害怕要是把这件事交代出去,再加上自己这不死之躯的特殊性,真就被人抓去软禁起来了。
但此时陆良已经有了自保的实力,这件事情也就不是那么不能透露了,所以他在思考了一会后,便直接回答道:
“虽然张继先当时确实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但是击杀无支祁的确实另有其人,不过张继先好像一直也都没有承认自己杀了无支祁吧,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