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那场打击并不是在针对自己,而是受到了其它家伙的连累,怕是当时他就在交代在那里。
只不过它这个小动作,却立即被狡所感知,虽然脸上神色不变,但心中却已经把对方的全家都问候了一遍。
“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在给我唱反调,不行待会事成之后一定要给这家伙穿小鞋,看看能不能趁机把他给留在这里。”
它最讨厌的就是和这个庙系的家伙打交道了,这些家伙不仅一点信用都没有,甚至还能够随意背弃一些誓言与同盟关系,而不用受到任何惩罚。
于是借着对方的话茬,它虽然表面上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但暗地里却将原本锁定陆良的雷云,分出一丝锁定了这位乱兵王。
在做出这一切后,它便又将视线挪回了正在看戏的陆良身上,并且在见到对方那带着一丝嘲讽味道的眼神,立即开口呵斥道:
小主,
“你这个家伙,别以为刚刚出现意外你就能活下去,我劝你还是乖乖放弃抵抗吧,那样也能痛快一点死去!”
然而它忘记的是,陆良根本就不会常世的语言,所以只能看到对方在手舞足蹈,对着自己大喊大叫而已。
不过即便如此,陆良依旧能够猜出对方的大概意思,无非就是对自己放狠话而已。
所以他便二话不说,直接挥舞起了定海神针,向着对方砸了过去。
巨大的定海神针携带着水脉之力,在空中挥舞的时候甚至生出了一股气压感,让狡的身体都有些难以行动。
但已经开启真身的它也并未对此而感到畏惧,在开启了数道庙系能力加持之后,它竟然硬生生的用身体向着定海神针撞了过来。
虽然这一击陆良并没有用尽全力,但在水脉之力加持下依旧有着十分庞大的威力,而这种威力在击打到对方身躯之上时,却让陆良感觉自己好像砸在了C80的混凝土上一般。
并且自己顺着对方身体蔓延出去的水运权能,也被对方自身的权能纠缠在一起,并未对其造成直接性的伤害。
只能说不愧是天生地养的玩意儿,肉体强度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特别是在庙系力量加持之后,近身搏斗的能力估计都已经能和布武天下庙系的家伙掰扯一下了。
只不过虽然陆良是这样感觉的,但用肉体抗下这一棍的狡,显得就没有那么轻松了,虽然表面上并未浮现出什么异样,但心中却已经开始骂娘起来。
“该死,这个人类到底有多少水运权能,这股感觉怎么和当初面见无支祁大人的时候那么相似?”
在被这股水运权能冲击之后,它立即便想到了当初无支祁降临它们族内,自己被对方那股宛若实质的水运权能笼罩的场景。
但在无支祁从它心里出现之后,它很快又发现了先前不曾注意到的盲点,这一发现瞬间就让他心中生出了一股惊愕:
“咦,不对,这家伙手上的兵器怎么和无支祁大人那么相似?”
而因为此刻它的身躯正在与定海神针进行搏斗,所以正好有了能够近距离观察机会,但这不看不知道,越看那是越像啊。
一股不妙的感觉瞬间从它的心头涌现,对方能够拿到这把兵器,绝对不会是无支祁大人送给他的,再加上先前传闻无支祁已经死亡的消道消息,它的心中愈发的确认了起来。
而在这种情况下,它突然向着身后依旧在看戏的牛鬼蛇神们大喊道:“你们怎么还不出手,难道真想受到责罚嘛!”
“提醒一下你们,我可是尊贵的六天故鬼一脉,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也会在祖地复活,但你们要考虑考虑有没有第二条命能够在陆吾大人手下存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