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也只是想扯一扯大贤良师的虎皮的,没想到却引来了这么一位大天师,并且从战绩上看,眼前这位的战力似乎要比大贤良师还要凶猛一些,特别是在面对眼前这群家伙的时候。
此刻的陆良依旧是一副不把自己当下的对手放在眼里的模样,但在他对面一直在求饶的神道盟盟主却丝毫没有一丝怨恨的模样,甚至还直接主动将自己身上的所有力量散去,以表示自己此刻的恭敬。
而这一幕,让那些还能够保持身形的弟子们,眼神中露出了一股不可置信,其中有心直口快的更是直接大声喊道:
“盟主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还没有输呢,当初不是你说的不自由,毋宁死嘛,为什么要对这个伪神屈膝卑躬!”
“横竖不过是一个生死有命庙系的家伙罢了,就算此刻不敌我们也能直接离去以待后来啊!”
这些家伙说着说着,语气中已经出现了一丝对于盟主的不满,毕竟他们本就是因为有共同的敌人,以利益联合在一起的联盟,而并非是严格的上下级关系。
但他们这些话语却丝毫没有影响到这位盟主的求饶,并且他在见到陆良依旧没有理会之时,甚至想要开口继续许诺些什么,只不过嘴巴刚一张开,就立即被陆良打断。
“你刚刚不还想将我置于死地嘛,现在变脸还真够快的,就连你的手下都看不下去了,这般姿态也未免太过丢人了吧?”
“难道这个时候你就不在意我是生死有命庙系的归乡者,挡住了你们前进的路了?”
两句话一出,瞬间便让盟主脸上的神色出现了变换,不过很快他便又调整了回来,却是再次扬起谄媚的笑容开口道:
“刚刚我只是......”
然而话还没有说完,其声音便再次被陆良打断。
“我不在乎你刚刚在想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今日既然你有将我击杀于此的想法,那今日你我二人便只能有一个活着就对了。”
“哦,不是你我二人,而是我和你们所有人!”
此刻的陆良已经不太想继续再次浪费时间,毕竟最初的他只是想要试验一下自己的术法而已,谁知道蠢货一个接着一个的找上门来,而且还全都是自己从来没有见到过的家伙。
小主,
针对自己的原因简直就是莫名其妙,说什么自己水运权能汲取太多挡了他们的路,简直是有病。
“就算你手中拥有那件底牌,也不可能在这个地方把所有人杀掉的,应急局不会允许你这样做。”听着陆良的威胁,盟主脸上那本就十分不自然的媚笑顿时僵硬了下来,而后一字一句的念道。
不仅是他,其余弟子连带着城墙上看戏的众人,也被陆良这句狠话所震惊,并且和盟主一样,并没有多少人认为陆良能够真的在这里击杀这么多人。
毕竟神道盟的众人,已经可以说是归乡者中,山河真灵庙系的佼佼者了。
如果放任这么多“神灵”就这样死去的话,对于华国当下的格局将会非常不利。
“这南边来的家伙杀气可真够重的啊,怪不得传闻能够与张继先那个家伙关系不错呢,不过要杀掉这么多山河真灵庙系的人,怕是有点太过了。”一位观战者听到陆良的话语,忍不住开口评价道。
不过这话很快就被另一个家伙所反驳:“话虽然这样说,但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对于这些想要杀掉我的家伙,我肯定也不会放过他们,但可惜的是,现在是在冀州营地前啊,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寻仇的地方。”
说罢此人还看向了应急局的方向,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然而人群之中眼神最为怪异的,还要属那被陆良放过一马的耿波了,此刻虽然已经没有人再注意到他,但刚刚那丢人的一幕,直到现在还是让他的四肢十分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