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曹操亦是微微一愣,看向言旭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许。
言旭见状,继续追问,声音愈发恳切:
“那现在看来,陛下的道,通了;而汝之道,却堵了。
陈公台,汝自负有经天纬地之才,为何非要执着于往日恩怨,不肯为天下苍生谋福?”
听到这话,陈宫终于是站起身,快步走到囚室铁栏之前,隔着冰冷的铁栏,死死地盯着言旭,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嘶哑,却带着一股敬佩之意:
“晋国公,吾有时候真的觉得,汝不似这凡尘之人。魏国有汝,实乃天幸,汝当为圣人!”
言旭看着他,只是轻声一笑,笑容温和,却带着一丝自嘲,他随意道:
“吾只是一个贪财好色的俗人罢了,不过是依托先人之智,顺势而为。”
言旭顿了顿,目光扫过囚室之外的天空:
“若是硬说贡献,只能说,好在吾的耳朵比较好用,能听到更多的声音——那些以前被你们抛弃在底层,被战火蹂躏,被权贵践踏,微弱到近乎消失,真正百姓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