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海斗。”
“徐会长已经睡了半个多小时了。”
“你还没有把他的记忆缝合回去吗?”
“三天之前,你师父出手,可是仅仅用了五分钟,便将徐会长的记忆剪切掉了。”
“你跟着你师父学了这么久,这业务能力也太差劲了!”
小林海斗面对着白石直人的催促,显得非常不耐烦。
“白石!你不要催了好不好?”
“你没有看到我很努力吗?”
“你也知道,那是我师父,我这手艺,跟他老人家能比吗?”
“你少说我两句,我可能就能更快一点完成记忆缝合。”
“你要是再在我身边叨叨叨叨的,记忆缝合出现了什么差错,你要负全责!”
白石直人对小林海斗的态度,有些不满。
他吐槽了一句。
“能力不强,脾气不小!”
“我离你远点,省的有事赖在我身上。”
说罢,白石直人起身走到窗边,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
小林海斗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成了!”
随着小林海斗的这句话。
躺在床上的徐仁贵,也猛地睁开了双眼。
闻言,白石直人也走到了近前。
他对着徐仁贵说道。
“徐会长,感觉如何?”
徐仁贵目露精光看向白石直人,同时笑着说道。
“我现在的感觉非常不错。”
“现如今,我还能活着坐在这里。”
“多亏了白石老弟啊!”
“要不是何建死后的当晚,你让人来,给我进行了记忆切割。”
“只怕是两日之前,我便会落到李东海等人的手里了。”
“这次,算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闻言,白石直人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并回道。
“徐会长不必客气。”
“大家都是兄弟,你徐会长的事情,就是我白石直人的事情。”
这时,徐仁贵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