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在堂前跪下,朝供桌上供奉的白衣娘娘磕了三个头。
最近凶险重重,希望她老人家保佑自己。
这尊白衣娘娘老爹供奉了很多年,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摆上供果、香米、鲜花,点燃蜡烛,恭敬上三支香。
老爹曾说:
“我犯杀业重,没有这位白衣娘娘庇佑,早在十几年前就死了,你也活不过那个寒冬。”
“尘归尘,土归土,有因就有果,知足了。”
缓缓闭上眼的瞬间,宛若英雄落幕,一股无形的磅礴气息涌起,如山岳厚重,又悄然消散。
血杀纵横三千里,尸骨山,血流河,不过繁华一梦。
一死泯恩仇。
陆元磕完头,起身,双手合十恭敬三拜,这才走向东侧房间。
养母正睡,气息平稳,神态安详。
大概是小英趁着聊天的功夫,把屋子又整理收拾下,虽然简陋,看着很舒适。
之前养母纳着鞋底说:
“小英哪里都好,长的俊俏,心地善良,干活麻利爱干净,就是有点太认死理儿,容易得罪人吃亏。”
她停下针线,想了想,眼中满是柔和欢喜,手中的针在花白发丝上划了下,又说:
“可我就
陆元在堂前跪下,朝供桌上供奉的白衣娘娘磕了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