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小时后。
“咔哒。”
钥匙转动锁芯的声音。
蜷缩在床角、已经哭到浑身脱力的秦雨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了头!
门开了。
李枫桥走了进来。
他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拎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几个印着顶级奢侈品牌LOGO的购物袋,还有一个手提保温袋。
他反手关上了门,但这一次他没有再落锁。
他将保温袋扔在了那张破旧的木桌上。
“吃。”
他吐出一个字冰冷,不容置疑。
食物的香气瞬间穿透了房间里铁锈和尘土的霉味。是滚烫的香浓的皮蛋瘦肉粥,和精致的虾饺。
秦雨墨的肚子不争气地咕了一声。
她已经快两天没吃东西了。
但她没有动。她只是裹紧了身上的薄毯,用那双红肿的带着恐惧和依赖的桃花眼怯生生地看着他。
李枫桥没有理会她。
他径直走到窗边,拉开了那肮脏的窗帘。
清晨的阳光刺破了黑暗,照亮了这间破屋也照亮了她那张布满泪痕、巴掌印,却依旧绝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开始检查这个房间。
检查窗户的卡扣,检查墙壁的裂缝。他像一头巡视领地的孤狼,专业、冷酷,不放过任何一个死角。
秦雨墨就那么看着他。
看着他那T恤下紧绷的背部肌肉,看着他手臂上在昨夜逃亡时被划出的血痕。
这个男人……
他不是在囚禁她。
他是在保护她。
这个念头一出,她那颗冰封的心脏,再次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过来。”
李枫桥检查完毕,回头命令道。
秦雨墨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抓紧了薄毯。
“过来。吃饭。”
李枫桥的声音依旧没有温度,但多了一丝不耐烦。
她不敢违抗。
她赤着一双沾满血污和伤痕的玉足,裹着那张破旧的薄毯,像一个卑微的女奴小步挪到了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