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鼻部轻轻磨蹭着小雌驹的脖子,同时用蹄子抚摸着聂克丝的后背。
小雌驹呜咽着作出了回应。
她伸出她的小前蹄,钩住了季风的脖子,紧紧地拥抱着他,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幅度已经小了很多。
“聂克丝,你不是梦魇之月。”暮光闪闪保证道,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但……但是……”
“你确实看起来很像她,而且……而且你似乎还有一些她的记忆。”独角兽承认,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但是聂克丝,你不是梦魇之月。你是一个非常正常、不可思议的孩子。一只温柔的,有四个好朋友的小雌驹。一只喜欢上学,而且为了不让朋友们失望甚至不惜让自己卷进大麻烦的小雌驹。”
她深吸了一口气。
“梦魇之月根本不会去做这其中任何一件事。她甚至不会有朋友。梦魇之月是一只充满了痛苦和复仇欲望的雌驹,仅仅因为没有小马熬夜看星星,她就要用永恒之夜毁灭小马利亚。”
“而那不是你。你和她不是同样的小马。你不是梦魇之月,而且你永远不会是她。”
聂克丝大声地抽泣,鼻子一吸一吸的。
“你……你保证?”
咳咳。
季风出声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他从聂克丝的拥抱中稍微退开一点,但蹄子还搭在她的背上。
“实际上,那个法术已经破坏失效了。能重新运行,靠的实际上是我的魔力。”
他顿了顿。
“而且,梦魇之月哪有你们说的那么坏。她所造成的最大破坏,只是吓唬了一下小马镇的小马。”
“那可是——”暮光闪闪下意识想反驳季风的言论。她张开了嘴,那些关于永恒之夜、关于被放逐到太阳、关于千年黑暗的话已经到了喉咙口。
但当她看见倚在季风身上、眼泪汪汪的聂克丝时,瞬间打断了自己的话。
“确实。”暮光闪闪连忙顺着季风的话说,“梦魇之月什么坏事都没有做成,而且你也不是梦魇之月。”
聂克丝的眼泪还在流,但呼吸已经平稳了一些。
她看了看季风,又看了看暮光闪闪,嘴唇还在发抖。
“那……那如果我……我是被法术创造出来的……”她的声音又小又碎,“那就是说我没有妈妈和爸爸……我……我不像我的朋友那样拥有亲人……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