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默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知道,一旦事情闹大,马钰真人知晓,自己就真的完了。莫说个别教众本就“针对”与他,恐怕得知这一切立刻就会被当作邪魔外道处置。惊恐之下,他脑中一片混乱,只想拼命否认、掩盖:“不……不是!我没有邪术!我只是……只是夜里冷得难受,胡乱比划取暖,碰巧罢了……”
“胡乱比划能划破我的袖子?”王道长厉声打断,步步紧逼,“小子,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我们现在就把你扭送到掌教真人面前!看看你那身邪气和你这鬼魅功夫,掌教真人还会不会容你!”
送到掌教面前……阿默眼前一黑,仿佛看到了马钰真人那深不可测、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丹田内,魔龙之气受极致压抑与屈辱刺激,疯狂冲撞经脉壁垒,冰冷的寒意几乎要破体而出,将他最后一丝理智冻结。
不行!绝对不能!
就在王赵二人即将动手擒拿之际,阿默猛地抬头,嘶声道:“别!别告诉掌教!”
他的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眼神却死死盯住王道长。
王道长动作一顿,与赵道士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得意和贪婪。抓住了这小子的致命把柄!
“不想我们告发?”王道长慢悠悠开口,眼底精光暗藏,放缓了语气,却更显阴冷,“那就要看你……懂不懂事了。”
“你……你们想怎样?”阿默的声音干涩。
“年后开春,宫里有惯例的新晋弟子小比。”赵道长慢悠悠地说道,眼中精光闪烁,“虽你是杂役道童,但挂名藏经阁名下,按规矩本就需列席新晋弟子小比,正好给你个上场走步的机会。”
王道士补充道:“我有个远房表侄,今年刚入门,天资……呵呵,寻常。我需要他在小比中,至少赢上一场,露个脸。”
赵道长接过话头,盯着阿默,一字一句道:“我要你,在小比中,对上他那表侄时,‘恰好’抽到与他切磋。然后,你必须输给他,而且要输得‘合情合理’,不能让人看出破绽。你做得到吗?”
阿默浑身冰冷。他明白了,这两人不仅要他认输,还要利用他这“身怀邪功”的把柄,逼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他们的人铺路,同时彻底坐实自己“废物”的名声,或许,还能进一步试探掌教和其他人对他的态度。
“如果我……不答应呢?”阿默艰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