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武低头看着袋子,脸上满是困惑:
“它……它怎么突然不听我的话了?刚才明明都要成功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
裘德考他们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崖底的拐角处,撤离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他想不通,是谁在暗中操控这一切,对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解雨臣靠着石壁,微微喘息着,他的粉色冲锋衣早已被汗水浸透,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刚才与裘德考手下的缠斗耗费了他大量体力,还有那只蛊虫突然出现,他差点就交代在这了。
黑眼镜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尘,苦笑道:
“没想到啊,关键时刻是音乐救了我们。”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意味。
刚才他为了掩护解雨臣,硬生生扛了对方几记重击,此刻浑身的骨头都像是散了架。
“是罗雀。”
解雨臣喘匀了气息,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人影。
他早就察觉到暗中有人,只是没想到会是罗雀,更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式出手相助。
罗雀走上前来,对着解雨臣和黑眼镜微微颔首:
“小九爷,你怎么样?”
他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解雨臣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
“多谢你,不然我们今天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了。”
他能看得出来,罗雀并没有用蛊伤人的意思,只是想威慑裘德考。
若不是那只蛊虫,裘德考的手下绝不会轻易撤离,他们两人也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黑眼镜重新整理了一下墨镜,靠在解雨臣身边,调侃道:
“我说罗雀,你这哨子挺厉害啊,下次能不能借我玩玩?”
罗雀淡淡道:
“借你也没用。”
他当初练习吹口哨,是被家人逼迫的,他从未想过要用蛊来伤人。
刚才若不是情况危急,他也不会轻易使用这个方法,他更想用鱼钩解决了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