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杭州玩了几天,终于可以回北京了。
刚推开解家老宅的的门,解雨臣还没来得及换鞋,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攥住,整个人天旋地转,后背重重撞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砰”的一声,门被黑眼镜反手带上,落锁的声音清脆又决绝。
他高大的身影压下来,将解雨臣困在臂弯与门板之间。
黑眼镜的掌心滚烫,攥着解雨臣手腕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指腹摩挲着他腕上细小的疤痕,那是上次下斗时为了护吴邪留下的,黑眼镜心疼的要死。
“终于回来了,不用再压抑了。”
黑眼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底下那双猩红的眼,里面翻涌着翻江倒海的占有欲,
“?”
解雨臣被撞得闷哼一声,肩头的布料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上面还留着几天前黑眼镜留下的淡红印记。
他挣扎了一下,手腕被攥得更紧,疼得眉梢蹙起,却没明白:
“黑瞎子,你说你压抑,你何时压抑过?”
“在外面总归是放不开的。”
解雨臣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另一只手猛地捏住黑眼镜的下巴,
“你还没放开,你还想怎么放开?”
“花儿爷,你摸着良心说,在杭州这几天,你尽兴了吗……”
“还行……”
黑眼镜的欲火瞬间被点燃,他猛地松开解雨臣的手,转而撕扯他的衬衫。
纽扣崩飞的声音接连响起,落在地毯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解雨臣昂贵的衬衫被撕开一道大口子,好可惜。
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胸前蜿蜒的疤痕,那是每次下墓留下的印记,此刻却在暖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黑眼镜俯身,温热的气息喷在解雨臣的颈侧,牙齿狠狠咬住他的锁骨,力道大得让解雨臣瞬间绷紧了身体,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解雨臣,你是我的!”
解雨臣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身前却是黑眼镜滚烫的身体,冷热交织的触感让他有些恍惚。
他想推开黑眼镜,可对方的力气实在太大,他的挣扎在黑眼镜眼里不过是欲拒还迎。
黑眼镜的手顺着他的腰线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裤子摩挲着他的腿,指尖带着粗糙的茧,划过皮肤时带来一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