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高了!压下去!再压!”
“别慌,开刃是按节奏来的,不是打喷嚏,想放就放!”
“那边那个,落地姿势跟喝醉酒似的,重来!”
骂归骂,但她亲自陪飞。每组跑路线,她都在旁边低空伴飞,用翅膀带起的气流帮新人稳住姿态。一圈下来,衣服汗湿了一半,嗓子也哑了几分。
到了傍晚,情况明显好转。队伍能保持五米高度连续飞行三百米,转弯时也能统一收翼展翼。最关键是,能量刃的释放终于有了章法——不再是杂乱闪光,而是整齐划一的“唰”一声,像一把刀同时出鞘。
“行啊,有点样子了。”风鸢靠在一根断柱边喝水,铝壶被太阳晒得发烫。她看着最后一组顺利完成全程,点头认可。
夜里也没歇着。借着月光继续加练,重点磨合集体突进的节奏。风鸢定了个暗号:她先动,其他人看到她翼尖闪一次蓝光,就立刻跟进。
“记住,我们不是去送人头的。”她在战前动员时说,“目标是通讯天线、小型护卫艇、雷达探头这些软柿子。切完就走,不缠斗,不逞英雄。活着回来的人,才有资格吹牛。”
凌晨四点,训练结束。所有人原地休整,趴在掩体后吃干粮、检查装备。风鸢挨个检查翅膀状态,顺手帮一个队员拧紧松动的关节轴。
“准备出击。”她看了眼腕表,又望向敌舰方向。那边灯火通明,旋转雷达还在转,但已经有几分钟没扫描到这片区域了。
“编队,压低。”她下令,“离地五米以下,利用废墟起伏前进,走Z字路线。”
队伍陆续升空,像一群夜鸟悄无声息地滑入低空。风鸢带队在前,翅膀微微调整角度,避开探照灯扫过的弧线。他们贴着倒塌的厂房边缘移动,时而钻进建筑阴影,时而绕过废弃坦克残骸,一步步逼近敌方舰队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