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脸色煞白,瞳孔因极致的恐惧而收缩,死死盯着萧立武,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你这个魔鬼!”
“再说错一句,就是下一根手指。”萧立武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那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将受伤的手死死背在身后,仿佛这样就能躲开下一次截指之痛。
“三!”萧立武开始倒计时,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二!”
“一!”
话音未落,一道寒光闪过。那人只觉左耳一阵剧痛,温热的血液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他僵硬地转头,看到地上滚落的半只耳朵,瞳孔骤然缩成针尖。
“啊——”尖叫声凄厉而短促,被他硬生生憋在喉咙里,紧咬的牙关咯咯作响,眼中不屈与恐惧交织缠绕,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
萧立武长刀一挑,将那只断耳挑到他面前,刀尖微微倾斜,示意他吞下去。
那人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直线,死死闭着嘴,一言不发。
“有点骨气。”萧立武不咸不淡地赞许点头。
他并未继续折磨,探手抓住那人的双臂,只听“咔嚓”两声脆响,肩关节被硬生生卸脱,那人瞬间失去了对双臂的控制权。萧立武又从那人身上撕下一条条长布条,将他的双手捆缚结实,拖拽着来到阳台,将他吊在了栏杆外侧。
“你要干什么?!”那人悬在半空,看了眼下方的楼底,惊恐地大叫起来。
萧立武置若罔闻,长刀一挥,瞬间切掉了他的鞋子。刀刃再转,在他脚底板轻轻一挑,一个细小的血洞立刻出现。
温热的血液顺着脚底板不断渗出,滴落在二楼阳台的水泥板上。
“滴答,滴答,滴答……”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像一曲索命的音符,不断敲击着那人的神经。
就在这时,一道刀气突然从斜对面的楼房射来,目标却不是萧立武,而是被吊在阳台上的那人!
萧立武眼神一凝,反手挥出一道黑色刀气。“啪”的一声脆响,来袭的刀气被当场打散,黑色刀气去势不减,重重斩在地面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