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意外的是,那些穿着白色丧服、行动诡异的“人”以及那顶显眼的红色轿子,并没有追击。他们如同完成了一场既定的仪式,沉默地聚集起来,无视了逃散的敌人,继续沿着街道,不紧不慢地前行。那“呜呜”的哭泣声和“哒哒”的怪响再次响起,在死寂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诡异。
石柱趴在窗户另一边,瞪大了眼睛看着下方,瓮声瓮气地低语:“夏哥,它们…它们朝我们这边过来了!”
夏玄心中一紧,目光死死锁定楼下那支缓慢移动的诡异队伍。他的视线尤其集中在轿子前方那两个手提白灯笼的童子身上。惨白的灯笼光映照着他们毫无血色的脸,如同涂抹了一层白蜡。
就在这时,右边那个提灯童子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竟然精准地穿透黑暗,对上了夏玄从窗缝中望下来的目光!
紧接着,那童子的嘴角再次咧开,形成一个极其夸张、扭曲的弧度,露出森白的牙齿。那笑容里没有丝毫孩童的天真,只有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恶意和冰冷,仿佛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夏玄心头一跳,立刻移开视线,不敢再与那诡异的笑容对视。他将注意力转向那顶被四个大汉稳稳抬着的红色轿子。轿帘紧闭,密不透风,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分出一缕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缓缓朝着那顶轿子探去,试图感知里面的情况。
然而,就在他的神识刚刚触及到那猩红色轿帘的瞬间——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冰冷、混乱、充满负面情绪的恐怖意念,如同决堤的洪流,顺着那缕神识猛地反冲回来,狠狠撞入了夏玄的识海!
“呃啊——!”
夏玄只觉得脑袋里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刺入,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揉捏,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全部意识!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双手猛地抱住头颅,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起来。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