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涵汐收起《河图残卷》,正要说话,忽然脸色一变:“有人来了。”
三人迅速后退,陈清雪一把将刘淑雅拉到身后,彭涵汐迅速将通行证收起。守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巡逻的灯光扫过石碑。
“没事。”她低声说,“是例行巡逻。”
但他们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等脚步声远去,陈清雪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冉光荣:“你刚才用哭丧棒点地时,有没有感觉不对?”
“有点。”他点头,“耳后有点麻。”
“你的疤……”刘淑雅忽然说,“它在动。”
冉光荣抬手摸了摸耳后的疤痕,果然,那道旧伤像是活了一般,微微跳动。
“没事。”他笑了笑,“老毛病了。”
可他们都知道,这不是老毛病。
那是某种东西在苏醒的征兆。
“我们得走了。”彭涵汐低声说,“再不走,守卫该起疑了。”
三人迅速离开武侯祠,夜色中,石碑上的光渐渐黯淡,但地面的震动仍未停止。
黑水,正在地下悄然涌动。
刘淑雅回头看了一眼,嘴角苦笑:“它在等我们回来。”
“那就别让它等太久。”陈清雪大步向前,月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
风掠过山岗,吹动了树梢,也吹动了尘封千年的秘密。
秘境之门,已经打开了一条缝。
而他们,正要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