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皇帝年近五十,有资格争太子之位的共有六位。二皇子母妃是皇后,出身名门,性格沉稳,深得文官集团支持;四皇子母妃为淑妃,背后有武将集团撑腰,且在宁王叛乱时曾率军驰援京城,立下军功。最令人意外的是裕王,其母本是教坊司舞娘,因一次宫宴献舞得幸,虽身份低微难以与其他皇子抗衡,却凭借识人之名和王砚相识,从中也建立了不少功勋,并且把江南治理的也很不错,掌控江南盐铁,暗中也积蓄也不少势力,在暗流涌动的夺嫡之争中成为不可忽视的存在,只不过早期被封王,基本与储君无缘。
皇后的兄长、户部尚书李嵩立刻出列:“陛下,二皇子身为嫡子,品德端正,理应立为太子!” 淑妃的弟弟、禁军统领王虎则反驳:“陛下,四皇子有军功在身,更能震慑藩王,立四皇子为太子才是明智之举!” 双方支持者立刻展开激烈争论,朝堂上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林砚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他深知,太子之位的确立关乎朝堂格局,不能轻易站队。直到皇帝看向他,询问意见时,他才缓缓开口:“陛下,立太子需综合考量品德、能力与民心。二皇子沉稳,适合处理朝政;四皇子勇猛,适合领兵打仗。臣建议,陛下可先让两位皇子协助处理政务,考察他们的能力与品行,再做决定。同时,可召集宗室、大臣共同商议,确保太子之位的确立公平公正,得到朝野上下的认可。”
皇帝认为林砚的提议有理,便下令:“即日起,二皇子协助处理文官事务,四皇子协助萧衍处理军务,等过段时间之后后,再召集宗室、大臣商议太子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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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会结束后,林砚的三条建议开始逐步推行。设立枢密院的旨意下达后,萧衍被任命为枢密院使,负责统筹全国兵权。他立刻着手统一军制,制定新的军队训练大纲,从各地挑选精壮之士编入正规军,淘汰老弱残兵。军工监也加快了武器生产,将新型火炮、连发火铳优先装备中央军,提升军队战斗力。
西南的削藩试点悄然推进。林砚以巡视茶马商道为由,带领心腹谋士深入西南腹地。表面上考察边贸税收,实则暗中核查藩王私军布防与税赋账本,将亲信安插进各地府衙文书房。通过逐步替换关键岗位官员、截断藩王与地方军的隐秘联络,不动声色地瓦解着藩镇根基。对于部分察觉异动的藩王,林砚则以朝廷举办宗室庆典为由,将其嫡系亲属邀入京城,以礼相待却暗含牵制。
至于太子之位的考察也在有序进行,结果如何最终还是看皇帝如何选择。二皇子赵衡协助处理文官事务时,认真负责,制定了多项改善民生的政策,得到了文官集团与百姓的认可;四皇子赵珏协助处理军务时,也展现出出色的军事才能,不仅优化了军队训练计划,还提出了多项军械改良建议,深得武将集团支持。
就在此时,西南传来急报 —— 被削藩的楚王家族不甘心就这样,就联合部分当地土司,发动叛乱,声称 “朝廷削藩不公,要为宗室讨回公道”。四皇子赵珏主动请缨,要求率军平叛。皇帝便任命萧衍为平叛主帅,赵珏为副帅,率军前往西南。
萧衍任命赵珏为先锋,赵钰在战场上展现出卓越的指挥才能,他采用林砚提出的 “分化瓦解” 策略,先劝说土司投降,孤立叛乱楚王。这位楚王本是先帝胞弟,封地坐拥西南盐铁要冲,却在新帝登基后—— 朝廷推行的 “均田令” 直接触及楚王私田,新铸的减重铜钱更令藩库银粮大幅贬值,而边疆驻军的频繁调动,分明是在切断楚王与戍边将领的旧有联系。只是楚王做事优柔寡断,宁王叛乱只是象征性的出兵,现在到了这个时候,楚王深知若不反抗,百年王府必将沦为阶下囚。他仓促举起 “清君侧” 大旗,却不知麾下士卒早已被朝廷暗地收买,粮草命脉也被漕运改道截断。赵珏正是利用中央军的精良装备,对叛军发起猛攻,不到一个月,叛乱便被平定,四皇子赵珏的威望大幅提升。
叛乱平定后,皇帝召集宗室、大臣商议太子之位。朝堂之上,支持不同皇子的势力各执一词,争论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