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闻过的的冷酷。

这个吻短暂而粗暴。

李湛松开她时,

丁瑶的嘴唇已经微微红肿,眼中水光潋滟,却依然倔强地回视着他。

“现在,”

李湛盯着她的眼睛,

手已经探向那束缚着她腰身的宽腰带,

“我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主人。

谁给你饭吃,谁让你活,谁能让你……坐上那个位置。”

他手指灵活地一挑一拉,

那精心系好的、代表着丧礼庄严的腰带瞬间松散、滑落。

黑色的丧服前襟彻底敞开,

“你不是喜欢赌吗?

不是喜欢自己做主吗?”

李湛的声音低沉而残酷,手下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继续撕扯着那碍事的布料,

“好,我成全你。

池谷是你弄死的,烂摊子,你自己收拾。

但记住——”

他一把将她转过身,

遗照上老人的眼睛,似乎正冷冷地看着自己曾经的女人,

在他尸骨未寒的灵堂侧室,被人以如此屈辱而强势的姿态压制。

“从今往后,

你的命,你的野心,你得到的一切……”

李湛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传递过去,

声音却冰冷如刀,

“都是我的。

我让你生,你才能生。

我让你死,你连选择怎么死的资格都没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没有任何前奏和犹豫,

以一种近乎惩戒的、充满征服意味的方式,

强行...

“啊——!”

丁瑶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刺激的尖叫,手指死死抠住了冰冷的墙壁。

在池谷的注视下,在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

被这个更强大、更冷酷的男人以如此方式占有和宣告主权……

这简直是她内心深处最黑暗、最叛逆的渴望被具象化的呈现!

她不是那些柔弱、需要保护的女人。

她是丁瑶,是从血与火的算计中爬出来的毒蛇。

她要的不是温存,是征服与被征服,是权力的媾和,是悬崖边上的共舞!

“主…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