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凌云一无是处的就是一个软饭男,靠着一张脸勾搭上了萧月兰,却不想凌云竟有如此文采。

他黑着脸站起身,对着皮笑肉不笑的道:“凌公子真是好文采,只是参加花灯会必须用自己原创的诗才行,如果用别人的诗可是会被问罪的。”

凌云眉头一皱,他听出了张启铭话里的玄外之意,张启铭这是不相信《春江花月夜》是他作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春江花月夜》本来就不是他想出来的,他也只不过是借用。

但!

那又如何?

这里又没有张若虚,难道还有人能认出来不成?

凌云看向张启铭,脸色有些不善,“张公子这是在质疑我?这诗莫非是你作的?”

张启铭摇头道:“鄙人文采有限,自是写不出如此绝句,我只是提醒公子谨慎点比较好。”

凌云却毫不客气,直接怼道:“如果你能找出证据证明《春江花月夜》不是我所作,那我自是无话可说,如果不能,就请你闭上你那无知的嘴!”

张启铭被怼的哑口无言,脸都被气成了猪肝色,没有再继续说话,甩了甩衣袖坐回了座位生闷气。

凌云出了一口气,心里总算是舒坦多了。

李长陵轻咳两声,环视了周围一眼询问道:“在场的诸位可还有谁有作品还未拿出?若是没有的话,本次花灯会最佳作品就是凌公子的《春江花月夜》了。”

在场众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没有发声。

在场肯定有人的作品没有拿出,但他们都有自知之明,肯定是比不过《春江花月夜》的,索性就直接不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见无人应答,李长陵继续说道:“既然没有作品了,那我宣布,本次活动会最佳作品为凌云公子的《春江花月夜》。”

李长陵说完,转头看向凌云,“还请凌公子将作品呈上,稍后还请移步江边放花灯,明日公子的作品也会公布全城。”

张启铭和李长陵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李长陵受张启铭的贿赂,早已提前透露了题目,按理来说,张启铭拿下最佳作品本是板上钉钉的事。

谁曾想从半路杀出来了个凌云,一首《春江花月夜》惊艳全场,压的在场所有青年才俊抬不起头来。

但他又不能太过偏袒张启铭,在场这么多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两人的作品相差的可不止一个档次,要是被查出来他受贿,他和张启铭都得完完。

凌云起桌上写满字的宣纸,起身走向场中央递给了李长陵。

“这字是你写的?”李长陵错愕的看着纸上秀气的字迹。

这怎么看都不像一个男人写出来的字。

“家妻写的。”凌云指了指坐着的萧月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