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也别凡尔赛了，接下来认真听我讲。”杨清洺打断了两人的商业互吹。

凌云和柳月念曦结束了聊天，安静的坐着等杨清洺授课。

见两人安静下来，杨清洺才看着凌云问道：“说说看，灵欣是怎么成为你的鬼灵的？是缔结契约还是别的手段？”

“是用魂血缔结契约的方式。”凌云回答的很干脆。

“你知道魂血？你是如何知道与鬼灵缔结契约的方法的？”杨清洺诧异的看着他，这个回答似乎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了。

“我不知道鬼灵缔结契约的方法啊。”

杨清洺：？

“你不是说你用契约的方式才让灵欣成为你的鬼灵的吗？”

凌云一脸无辜，“我没说是我用契约啊。”

杨清洺有些抓狂，“不是你用的难不成鬼啊？”

凌云却认真的点了点头道：“还真是鬼用的，当初是灵欣取我的魂血主动与我缔结契约成为我的鬼灵的。”

杨清洺、柳月念曦：……

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这种好事她们怎么没有遇到过？

柳月念曦倒还好，她没见过灵欣，最多也只会觉得凌云运气好而已。

但杨清洺就不同了，她见过灵欣两次了，知道灵欣是一个极其稀有的人型且有自主意识的鬼灵，能让一个这样的鬼灵主动缔结契约，她都有些嫉妒凌云了。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心中骂凌云的冲动问道：“这个契约你以后还是得学一下，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能遇到灵欣这种主动的鬼灵的。”

“以后再说吧。”凌云敷衍着，随即转移话题问道：“老师，每个人最多能拥有几个鬼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