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对她真好。”她抚摸着那把精致的长剑，眼中闪过羡慕之色，由衷的说道。

一个大一学生要想攒下100学分可不容易。

就比如她，入学都快一年了，也才攒下几十个学分，而凌云却能花100学分给自己的鬼灵买魂器，实在奢侈。

“你这话可别被阿黄听到了，不然它也得求着我给它买魂器了。”柳月念曦笑着打趣道：“我可没有你这么富。”

“我买下这两件魂器也是掏空了家底。”说着，凌云想起了杨清洺给他的天价软甲，现在软甲都还穿在他身上。

凌云突然认真的对着前面的杨清洺说道：“老师，谢谢你。”

杨清洺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透过内后视镜疑惑的看着他：“谢我什么？”

“谢谢你送给我的软甲，穿在身上很舒服，就像你亲身保护我一样，很有安全感。”

“别说的这么恶心，以后少让我操点心就行了。”

杨清洺嘴上虽然嫌弃，但嘴角勾起的弧度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凌云拍着胸脯一脸自信，“放心吧，有了你的软甲保护，没有哪只鬼能伤得我。

杨清洺白了他一眼，不再言语。

“老师，我们到底去干嘛啊？”凌云将两件魂器重新装入盒子中，这才想起来问正事。

杨清洺开着车，目视前方，“带你去见世面？”

”又说见世面，还有我没见过的大场面？就知道吊人胃口。“凌云不满的小声嘀咕着。

“你以为你现在见到的就是这个世界的全貌吗？你以为我们这些御灵使只是为了扫荡市区里的怨灵这么简单吗？你以为鬼灵是无缘无故突然出现的吗？”

杨清洺吐出了一系列的反问句让凌云沉默了。

柳月念曦也同样低着头不说话。

因为他们从始至终都没思考过这些问题，从普通人过渡到御灵使这个过程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到他们已经轻视了这个世界的神秘。

见两人不说话，杨清洺便继续道：“本来还不想让你们太早接触这些东西的，但这些你们迟早都要知道的，所以我权衡良久，还是打算告诉你们。”

“知道我们国家目前有多少座城市吗？”

凌云继续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