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怨灵是什么，他没有问过杨清洺怨灵的定义，杨清洺也没跟他说。

“那你是白灵吗。”灵欣问道。

“白灵？那又是什么？”

灵欣耐心解释道：“白灵就是善良的鬼灵，不会害人的鬼灵。”

“那她应该不是白灵了，哪有白灵会骚扰女生，还偷窥人家洗澡的啊。”那女鬼还未说话就被仙魅颖给否定了。

凌云一想还真是。

哪有女的会骚扰女的啊？

这不女流氓嘛？

“不是的不是的！”女鬼连连摆手，声音里带着几分焦急：“我是白灵，我是好鬼。”

“你还真是白灵？”凌云满脸怀疑，“那你为什么去骚扰那些女生？”

“因为…因为……”她说话支支吾吾，小脸涨得通红，嘀咕道：“人家喜欢漂亮的女生也有错吗？”

“喜欢漂亮女生？你不会是个拉拉吧？！”

“嗯……”她低着头，声音低如蚊吟，“生前确实比较喜欢女生……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拉拉……”

“我靠！”

凌云没忍住，再次爆了个粗口。

这学校怎么回事？

男学生是个同就算了，怎么连个女鬼都是同？

这学校指定有点说法。

“哥哥，什么是拉拉呀？”灵欣睁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萧月兰和仙魅颖也纷纷投来探寻的目光。

她们平日里很少接触其他女性，虽然听说过同性恋，但“百合”“拉拉”这些词，还是头一回听说。

凌云沉默的片刻后才解释道：“她是拉拉的意思就是她喜欢女生……”

“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吧？我也喜欢女生呀，我喜欢月兰姐姐，喜欢魅颖姐姐，还喜欢念曦姐姐。”

“你这种喜欢跟他这种喜欢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这种喜欢不单纯。”

“哪里不单纯？”

凌云扶额，只觉得头疼。

灵欣就像一朵未经世事的小白花，单纯得让人不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