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端端的怎么骂人啊。
“既然你选择了用你自己祭剑,那就只能用你的血。”
楚清欢掏出那本赋灵铸剑术道:“反正上面是这样记载的,信不信由你。”
“好吧,我信。”
凌云妥协了。
不就是十天流血吗?
来就来!
女生每个月都要流好几天的血都没事,他一个大男生肯定也没事。
“你自己去处理一下伤口吧,我来为剑血祭。”
楚清欢端着碗,背过身去,准备将碗里的血液倒在黑剑上。
凌云则离开后院处理伤口去了。
楚清欢回头看了一眼,见凌云确实已经离开了。
她看着碗里的血液,眼神有些复杂。
楚清欢将血随意的倒在燃烧着的熔炉内,反倒用剑划开了自己的手心。
她伸出手,面无表情的看着血液一滴一滴的滴在熔炉内的黑剑上。
血液滴在上面,被表面灼热的温度瞬间气化蒸发,留下点点红色的印记。
“师傅,我弄好了。”
等凌云回来时,楚清欢已经完成了血祭。
她右手拿着碗,左手却藏在长长的袖子内。
“把碗洗一下,待会儿我们出去买点红枣炖汤,给你好好补一补血气。”
凌云指着巨大熔炉,问:“那这个呢。”
楚清欢瞥了一眼还在燃烧的熔炉,朝着外面走去。
“不用管。”
两人出了门,并肩走在街上,一些村子里的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三个月马上就要到了,也不知道楚清欢到底有没有做成赋灵剑。”
“我觉得难,以楚清欢的能力,想要三个月内铸成赋灵剑,哪有那么简单。”
“我也觉得,只不过她身边那个毛头小子不知道行不行。”
“他?他更不行了,一个刚开始学到新手就能铸成赋灵剑,那我们这些铸了十几年剑的人岂不是都成饭桶了?”
“有道理。”
凌云和楚清欢充耳不语,自顾自的在游走在各个店铺买着自己喜欢的东西。
这些议论声他们每次出门都能听见,都已经听腻了。
争论更是完全没有必要。
两人在路上还遇到了王铁柱。
对方刚从酒楼里出来,浑身酒气晃晃悠悠的。
看见楚清欢和凌云后明显愣了一下,但却没有上前,只是眼神有些阴霾,拎着酒壶走了。
在他眼中,凌云和楚清欢已经是将死之人。
做不出赋灵剑,那就是违抗皇命,只有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