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会这样......”

他都想起来了。

在血祭的那几天里，他就已经察觉到了楚清欢的不对劲。

面色如纸，毫无血色，这不正是失血过多的症状吗？

还有，楚清欢每次血祭都要支开他，他也从未亲眼见过楚清欢拿他的血液血祭。

再加上楚清欢表现的那种种异常，都把真相指向了同一处。

楚清欢很早就开始计划用自己道灵魂做赋灵剑的灵了。

“为什么这么傻......”

“为什么这么傻......”

凌云坐在地上，精神恍惚，不知道是在说自己傻还是在说楚清欢傻。

良久。

“唉——”

凌云长长的叹出一口气，起身看着墓碑上显示的奖励。

【试炼已完成，试炼奖励：潜力增加100%，身体强度增加100%，灵魂强度增加100%。】

【鬼灵：清云剑（赋灵），剑灵：楚清欢。】

【是否领取奖励。】

“剑灵...楚清欢？”

凌云瞪大眼睛，盯着那一行文字，过了好一会才露出苦笑。

他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了。

但总归是个较好的结局了。

师傅变成了剑灵，总归是比泯灭在历史长河中好得多。

凌云抬起手，点击再是领取奖励上。

下一秒。

三道流光涌入他体内，一股欲仙欲死的舒畅感席卷全身。

凌云眯着眼，发出舒服的呻吟。

“爽~~~”

一分钟后，舒爽感消退，凌云睁开眼睛。

凌云捏了捏拳头，眼中掠过激动。

“是时候该醒过来了，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

闭上眼，准备回归现实世界。

还没睁开眼，凌云就已经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一股熟悉又刺鼻的消毒水味就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