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城人能进入圣城，基本上都是能力突出的御灵使，在前线立下了不少功劳，或者平时没少做任务提升等级，与怨灵长期对抗，长此以往，身上就多了一股淡淡的杀伐和坚韧的气质。”

“或许你们彼此相处的太久，感受不到这股气质，但对于一向安逸的圣城来说，这股气质就相当明显了。”

“原来是这样。”凌云恍然。

杨清洺和谢姝颜也是第一次听说有这个说法。

原来是身上散发的独有气质导致的。

“坚韧的气质吗？”

柳月念曦左右打量着自己，奇怪道：“自己真的一点都感受不到啊。”

老者笑了两声：“你们都是经历过磨练的，不像圣城，连怨灵都没几只，人们也过的很安逸，导致很多时候都忘记了这是一个乱世了。”

“你们子城的人都是好样的，至于圣城的人......”

老者嗤笑：“都是一群被安逸同化的惰虫罢了。”

“emmm...那老爷爷，你也是子城的人吗？”凌云小心翼翼的问。

“不是啊。”老者望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

“我是圣城人，我也是惰虫。”

“......”

不是？泥......

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啊。

老者看着时有学生进出的大门，感慨道：“现在的圣城不比之前了，处处都充斥着等级划分，圣城的权贵看不起圣城的平民，圣城的平民又看不起子城的人。”

“这股默认的等级制度让这座活泼的城市变得安逸又压抑，圣城啊，早就不复往日的荣光了。”

老者重新戴上老花镜，掩盖住黯淡的眸子，似乎在为圣城的现状感到悲哀。

凌云默然。

圣城现在给他的感觉就是这样。

又等了几分钟，一位西装中年从学院里走出，来到了门卫室。

看见杨清洺几人后，立刻微笑着迎了上来。

“两位部长你们好，我叫空番，定院长的秘书，请跟我来。”

“好。”

几人跟着开空番走进学院。

一路上，凌云总能看见穿着校服的一些学院学生用异样看着他们，眼神中含有厌恶和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