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们心中的顶梁柱，一定要照顾好她们，但也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杨清洺将下巴靠在凌云肩膀上，声音罕见的带着几分娇软。

“知道了，老师，我会的。”

凌云松开手，重重的点了下头。

三人走了。

柳月念曦一步三回头，但最终还是走了。

凌云却始终都未回头，他怕自己流露出的留恋会让自己狠不下心离开。

杨清洺怔怔的望着三人离开的背影，直到直到消失在拐角处。

杨清洺浅白的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心中的空落感最终也化作一声叹息。

......

凌云三人出了御灵学院，便直接驾驶着一辆汽车朝着郊区外的方向驶去。

这辆车凌云已经准备很久了，奈何以前没有驾照，不能开，但现在有了，再加上之前自我摸索了一阵，上手倒也快。

初次开车，并没有那种想象中的激动感，还是沉浸在刚才的离别的伤感之中。

柳月念曦和齐嫣然也是如此。

凌云看了眼内后视镜，看见闷闷不乐的两人，也知道自己该站出来了。

“好了，大家都振作起来，在老师收我们为徒的那一刻，就决定了会有这一天。”

“离别代表的是下一次重逢，而且分部离学院又不远，又不是生离死别，我们随时都可以回去看望老师。”

凌云并不擅长安慰人，只能用这种半开玩笑道笨办法来哄两女，同时也是在哄自己。

柳月念曦和齐嫣然听后，情绪也好转了些许。

“小云......”柳月念曦突然开口叫凌云。

“怎么了？”

凌云还以为她还想说杨清洺的事，却不料柳月念曦咬着下唇，不好意思的指了指他握着的方向盘。

“那个......我也想试一试开车可以吗？”

“emmm...现在吗？现在还处于城市里，等出了郊区后再试试吧。”

现在街边还有人，别到时候成就了马路杀手这个称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