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入曼陀罗香精约莫有一、两分钟了,斯内普觉得自己似乎并未出现任何异样,于是问瑞琪:“你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中毒的症状吗?”
瑞琪略微一顿,说道:“应该没有,刚才吸入的量很少。不过我感觉伤口没那么疼了。
房间里的气氛不知不觉变得微妙而柔软了些,而两人此时都尚未意识到,曼陀罗香精的药效正悄无声息地拉近着彼此之间的距离……
瑞琪轻声道,“帮我涂玉蝉散吧,现在涂这个,应该不会留疤。”
斯内普本想拒绝,但不知为何,他只是沉默地捏紧了药瓶,鬼使神差般地走到瑞琪身旁。
他轻轻将覆在瑞琪背上的薄毯挪开。她的背很薄,凹陷的脊柱线清晰可见,皮肤细腻光洁,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斯内普隔空召来一块湿润的纱布,动作极轻地拭去瑞琪后背上已经干涸的血痕。伤口已经愈合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淡粉色疤痕。
他打开瓷瓶,药液粘稠而滑腻,在他指尖缓缓流转。斯内普低垂着眼睫,指腹触及瑞琪后背温热的肌肤时,感到心跳加速了。他试图冷静,但那股难以言明的悸动却越来越强烈。
斯内普原本只是想简单地为瑞琪涂药,手指却忍不住停留得更久了些,指尖无意识地轻抚着她背上细腻的皮肤。
他已经忘记了之前自己因顾忌男女有别而不敢靠近的心思,只觉得此刻触碰她,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就在这时,瑞琪微微转头,嗓音略微沙哑:“为什么没送我去医疗翼?”
斯内普手上擦药的动作没停,只是轻声答道:“医疗翼的药不全。”
“……你骗我?”瑞琪的嗓音更轻了,像是带了点懒洋洋的嗔意,又像无意间撒了个娇。
“至少白鲜香精不如我这儿的好。这要算骗……”他语气淡淡,“你就当我骗了。”
瑞琪睫毛轻轻一颤,眼神还带着虚弱的朦胧,像尚未完全从伤后的疲惫中清醒。她声音低低的,慢慢问:“你还骗过我别的吗?”
斯内普的手悬在空中停了一下,又从瓶中取了些药液,轻柔的擦在她侧腰的疤痕上。随后,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但避开她眼睛。
“没有。”斯内普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