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羊胡男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人群外围,留下的是一片沸腾的喧嚣和对万大春如潮水般的赞誉。
“我的老天爷!闭着眼睛都能说得一字不差!万医生,您这手绝活是怎么练的?”一个刚才看得目瞪口呆的老药农,挤上前来,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
“是啊万医生,那雷丸气味那么淡,形状也怪,您是怎么闻出来、摸出来的?”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狗蛋和二牛这会儿可扬眉吐气了,胸膛挺得老高,狗蛋更是扯着沙哑的嗓子大声道:“那当然!我师傅的本事,那是祖传的!再加上整天在山里跟药材打交道,这点小把戏算什么?”他虽然不清楚万大春真正的底细,但这并不妨碍他此刻与有荣焉地吹嘘。
柳絮站在万大春身边,看着他被众人簇拥、敬佩的目光环绕,心中充满了自豪。她比别人更清楚,大春这身本事,绝不仅仅是“祖传”和“经验”那么简单,那是一种近乎天赋的、与生俱来的对草木药性的敏锐感知。
万大春面对众人的追问,只是谦和地笑了笑,摆了摆手:“熟能生巧罢了。药材就像老朋友,相处久了,自然熟悉它们的脾气秉性。”
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听在懂行的人耳中,却更是心惊。这得是与多少药材“相处”,经历过多少次的“熟”,才能达到如此庖丁解牛、游刃有余的境界?
这时,那位担任裁判的组委会工作人员,也是一位县中医药协会的理事,走上前来,紧紧握住万大春的手,感慨道:“万医生,今日真是让我等大开眼界!你这辨药之功,已臻化境!别说在咱们青源县,就是放到市里、省里,也绝对是这个!”他翘起了大拇指。
“您过奖了。”万大春依旧保持着谦逊。
“一点不过奖!”那理事认真地说,“尤其是你对药材年份和产地的判断,这不仅需要经验,更需要一种……一种对药性灵气的感觉!万医生,你是有大才的人!我们县中医药协会,诚挚邀请您加入!”
这可是一个正式的、带有官方背景的学术团体邀请!意味着万大春的医术和地位,得到了本地专业圈子的正式认可。
周围又是一片羡慕和祝贺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