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年胃穿孔动过手术，吃多了会疼。”薛一楠漫不经心地说，指尖突然顿住，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翻身坐起。

她伸手拉开茶几抽屉，翻找时带落几张照片，最终抽出一份烫金合同，“差点忘了，她让我给你的。”

小林接过合同的瞬间，手指猛地颤抖起来。

烫金的“J&C”logo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内页赫然是邀请她担任珠宝设计师的offer，连带还有一份保密协议。

“这可是J&C...”她声音发颤，“全球珠宝行业的天花板！小辰助理怎么会...”

“她的身份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薛一楠伸手帮她拂去脸颊的猫毛，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发烫的耳垂，“不过记住，尤其是在花青墨面前，一个字都别提。”

小林咬着下唇，目光在合同与薛一楠之间来回游移，“你和她认识多久了？”

“六七年了吧。”薛一楠的眼神闪过一丝怀念，突然被小林拽住手腕。

女孩湿漉漉的头发滴着水，直直望进她眼底，“大学毕业你说要出国深造，这些年在外面有过几个？”

“就、就几个而已！”薛一楠被盯得发虚，耳尖渐渐泛红，“纯谈恋爱，什么都没发生！”

“那小辰助理呢？你们谈过吗？”小林突然逼近，潮湿的发丝扫过她脖颈。

薛一楠闻到她身上的橙花沐浴露味道，和记忆里图书馆的味道重叠。

“她满心满眼都是花青墨。”薛一楠笑出声，笑出了眼泪。

见小林拧着眉，一副半信半疑的模样，她又突然正色道，“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对天发誓，要是骗你，就让我以后调的每杯酒都变成盐水！看得每个病人都会遇上医闹！”

小林的睫毛剧烈颤动，台灯在她脸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我这些年...一直没谈过恋爱。”她的声音轻得像飘散的香水味，“每次想开始，就想起你说要带我去冰岛看极光。”

薛一楠的呼吸凝滞在胸腔，她猛地将人拽进怀里，“这次多亏了她，我才能把你找回来。”

她在小林发顶落下一吻，咸涩的液体滑进嘴角，“答应我，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