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虽有传染病(如鼠疫)流行,但治疗思路基于经验医学(如中医的“清热解毒”、“驱邪”等理论),与现代抗生素的“靶向抑制细菌”机制完全不同。
古代即便偶然发现某种霉菌产物可能抑制病菌,也无法重复生产、控制剂量,更无法解决其毒性(链霉素有耳毒性、肾毒性等,需严格控制用量),不可能形成有效的“药物”。
链霉素(1944年由瓦克斯曼团队发现)的制造是现代生物工程与制药技术的产物,其技术门槛、认知基础与古代社会的科技水平存在不可逾越的鸿沟,故目前即使是钟鹏举也绝无可能制造出链霉素。
面对鼠疫爆发,钟鹏举以现代西医的角度需以“严控传染源、切断双传播链(鼠蚤→人、人→人)、对症保命+分层防护”为核心策略,精准利用现有资源(石灰、酒精为核心消杀工具,中成药和中草药辅助支持),快速建立符合古代认知的防疫体系。
钟林倍和孙医官使立即组织人手开始抗疫,按照昨晚公布的具体操作方案执行。四千余人全部已经分配好工作,各司其职。
一、由孙医官使等精准划分“三级隔离区”,切断人际传播。
鼠疫的恐怖在于“双传播途径”:腺鼠疫通过鼠蚤叮咬传播,肺鼠疫通过飞沫直接人传人,必须分层隔离阻断。
1.分区标准与物理隔离(用石灰+标识强化认知)。
红区(肺鼠疫/败血症鼠疫):收治出现“高热+剧烈咳嗽/咯血/皮肤紫斑”的患者(此类为高度传染性,病死率最高),安置在远离营地、下风向的独立区域,用石灰撒出5丈宽隔离带,悬挂“触之即死”木牌。
要求患者必须戴浸过酒精的布口罩(阻断飞沫),呕吐物、痰液需用石灰覆盖后焚烧(杀灭鼠疫杆菌)。
黄区(腺鼠疫):收治“高热+腋下/颈部淋巴结肿痛(疙瘩)”的患者(鼠蚤传播为主,传染性较弱),设在红区上风向30丈处,石灰隔离带宽3丈,悬挂“疙瘩疫区”标识。患者衣物需单独焚烧,避免蚤类逃逸。
绿区(健康/疑似观察):医护人员、未发病者及接触者(观察期9天,因鼠疫潜伏期多为2-8天)住上风向高地,每日用艾草+焚烧(借烟雾驱蚤,同时强化“净化”认知),禁止与红、黄区人员直接接触。
2.接触纪律:用“酒精+石灰”构建防护屏障。
进入红/黄区必须穿“三重防护”:内层粗布衫(扎紧袖口裤脚)、中层浸石灰水的麻布袍(防蚤叮咬)、外层涂桐油的雨衣(防体液污染);接触患者前用酒精擦拭双手及器械(钟鹏举解释为“酒精能烧杀疫毒”),接触后立即焚烧外层衣物或用沸水煮30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