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在杂草丛里费力挣扎,而此时,凌霜已经将盛华集团的底细摸清楚了。
果然,能养出余白那种孩子,盛华集团本就不不干净,余白的父亲本就是干黑色产业起家的,一查一个不吱声。
当盛华集团的董事长余康在书房里盘算着怎么让讨薪的工人知难而退的时候,凌霜带着罪证踹开了余康的书房门。
余康看着凌霜,人都懵了。
他的别墅安保措施设置的非常先进,还花重金雇了保镖,按理来说面前的人是不可能进来的。
他眉头微皱,但还是端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问:“你哪位?有何贵干?”
凌霜在沙发上坐下,将档案袋甩在余康面前,里面的照片散落在办公桌上:“来问问余总做了这么多亏心事有何感想?”
余康的视线落在照片上,瞳孔微缩,但很快又笑了:“我敢做还怕别人知道吗?”
“那要是你死了呢?”
余康面上没有任何变化,但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却偷偷的按向报警器。
凌霜笑了笑:“真是跟你儿子一样的废物,我都能坐在你面前了,还在乎你那点警报?”
“你……”
“看来没脑子真的会遗传。”
凌霜站起来,余康感觉到一股没来由的恐惧从脚底蔓延,他想跑,但挪不动脚步。
“死前再给你看个好东西。”
凌霜把手机放在他面前,上面是余白浑身是血的挣扎着爬行的场景。
余康浑身发抖:“你……你……到底……”
他想不起来面前的人是谁,他得罪的人太多了,根本记不得。
凌霜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不要紧,冤魂都在地狱等你呢,不会让你太孤单的,要是还不满意的话,你的靠山也会下去陪你的。”
“你……有话好好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
余康的声音颤抖,窒息感让他痛苦不堪。
凌霜嘲讽一笑:“放心,你死了,你的东西也是我的。”
说着直接拧断了余康的脖子。
余康像死猪一样被扔在墙角,而他账户里的钱不翼而飞。
第二天,余康的尸体被钉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广场大厦的墙壁上,而他的身边是电视上才会出现的高官。
不仅如此,他们的身边是这些年作恶的罪证,几乎贴满了一面墙。
杀人、放火、非法集资、偷税漏税……
桩桩件件,无一不令人发指。
事情闹的太大,相关部门迅速展开调查,而余家的对手们也瞅准机会下手,余康本就树敌颇多,现在余康和靠山全部被杀,是彻底整垮余家的好机会。
不仅是他们,余康靠山的政敌也出手,将各种罪名往他身上栽赃。
反正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怎么说都是活人的事。
几乎是一夜之间,久负盛名的盛华集团轰然倒塌,但让调查组震惊的是,余康和高官账户上的资金却都不见了,怎么查都查不到。
而此时,余白还在郊区苦苦挣扎。
他没死,凌霜也不会让他死。
他花了两天时间终于爬到了公路边,朝来往的车辆伸出了手。
但大多数人都在沉默。
可不敢救人,赖上自己了怎么办?
只有一个年轻女生打了报警电话,但也不敢靠近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