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目送世界跑远之后,三人起身继续向前走。
像以前一样,Frisk从放置雨伞的地方拿了一把伞。撑开之后,将它放到了石像的头上。
然后,因为怕雨伞不够大放不下他们仨。Frisk随手造了把大点的雨伞。
“真亏你还能想到我俩。”chara轻笑道。
三个人撑着伞一起走,这时四叶突然若有所思的说道:
“Frisk…我想了想,感觉你刚刚说话,有些不礼貌。这样…对一位新朋友,是不是不太好…”
听到四叶的话,Frisk笑了笑,他回答道:“也许你们不知道,但通过frisk后几次重置时世界的态度…是让“我”去屠杀。
所以,祂的观念仅仅是保住这条世界线而并非世界线上的角色。
从Gaster的后几次实验报告来看,在第2014次到2016次,前两条时间线我是死了的,而你们也看见了,我现在并没有存档和重置一类的能力。所以,我推测这三次重置是世界干的。
明明只要我死了,这个循环就不攻自破。祂只需要把六个灵魂全抹除,就完全可以按照其他的时间线的模板发展下去。
但是祂没有,我复活了。时间线再次重置了。很显然,祂想自己别具一格,又想自己不怎么混乱。而Frisk,就是我,这个高位存在,会干扰所谓的“世界的均衡”所以,我与“世界”迟早得有一战。
刚刚的行为,只不过是想提前把矛盾激化,在祂因为刚重置完而力量空虚的时候,与祂打上一架,提前把话说清楚。这也是为了以防万一。毕竟…这是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