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拥挤的小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徐贞月和宋春花,还有沈良三个大人,其余的就只有孩子们。
徐贞月满脸歉意地看向沈良,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她们一家子已经麻烦人家好多次了,以后只怕还有更多时候要麻烦人家呢。
“五叔,实在抱歉,几次三番麻烦您过来,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徐贞月转身对沈芊凝吩咐道:“快去把家里剩的羊脂皂全都拿来。”
沈芊凝应了一声,飞速跑进屋,和快抱着几块用油皮纸包好的羊脂皂出来,递到娘亲手中。
徐贞月拿了两块出来,将羊脂皂递给沈良,诚恳道:“五叔,自家做的小东西,您拿回去试试,洗手沐浴洗衣裳,甚至是洗头都使得,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沈良看着那被油皮纸层层包裹的东西,丝丝清香透过油皮纸散发出来,终是被徐贞月的真诚打动,伸手接过。
他叹了口气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好好的,比什么都强,只是......她们今日吃了瘪,未必肯甘心,往后你们也需多留给心眼。”
终究还是没直接挑明,但担忧之意已明,沈良也不必说尽。
这短暂的平静之下,仿佛藏着更大的风浪。
“叔走了,家里还有事呢,有事记得一定来找叔,叔给你们撑腰!”
沈良拿着羊脂皂,又叮嘱了孩子们几句,这才转身大步离开。
徐贞月和宋春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 如释重负的轻松。
但宋春花比徐贞月的眸光中,更多了一份对自家妹子和侄女们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