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宴就设在暖阁里,菜肴丰盛又精致。
席间,唐婉特意抱着自己生的孩子,和徐贞月生的两个臭小子面对面地坐了一会儿。
怀瑾和怀瑜瞧见被裹在襁褓里的小弟弟,止不住地“咯咯咯”地笑。
唐婉也不住地夸两个孩子白白胖胖的,性格也好,今日都没哭没闹的,乖巧地很。
直到怀里的小婴儿看着两个哥哥笑累了,闭上眼睛进入了美妙的梦乡,徐贞月也让柳娘和忍冬抱着孩子去里间去了。
齐豫珩自从得了这个儿子,心里的一块巨石也暂时落了地。
京城侯府那边本就因为自己至今无后的事压着婉儿,要他纳妾,可有了这孩子,就代表侯府那边的压力会减轻很多。
今后只要这个孩子能平安长大,侯府也不会再说要他纳妾的话。
所以,他也是由衷地感谢徐贞月。
这一日,齐府内笑语晏晏,宾主尽欢。
直到日头偏西,徐贞月一家才起身告辞。
唐婉依依不舍,拉着徐贞月的手约定年后再聚,两家约定了一个都不太忙的日子,正月初七,再在齐府小聚。
临行前,唐婉从自己左手上褪下一个玉镯,戴到了芊凝的手上。
她又从头上取下一个珍珠簪子,簪到了芊纭的发髻上。
齐豫珩则是在包裹怀瑾和怀瑜的襁褓里都塞了厚厚的红封
见丈夫已有行动,唐婉也从身后李嬷嬷的手中接过红封,塞到芊凝和芊纭手中。
给徐贞月一家的年礼早就安排人放到了马车里,唐婉还贴心地将府中新做的点心包了好几大包,装进点心盒子里,一同塞到了随行的忍冬手中。
马车在渐沉的暮色中平稳驶向村子,车轮碾过积雪未消的路面,发出规律的辘辘声响。
车厢内暖意犹存,怀瑾和怀瑜早就在徐贞月和柳娘的怀里睡着了,芊凝和芊纭也乖巧地依偎在徐贞月的两边肩膀上。